安无恙连忙道:“其实贵妃娘娘只是一时置气,就算没有嫔妾,也不会把容婕妤怎么样了。”顶多就是叫她多跪一会儿。
虞渊皱着眉摇了摇头,“贵妃是什么性子,朕比你清楚。打在东宫的时候,便见不得朕宠爱旁人。”
安无恙微微一笑,“皇上既早知贵妃性情,那又何必置气呢?”——你不是就喜欢贵妃这真性情吗?
虞渊揉了揉眉心,“若是旁人无状也就罢了,容婕妤可没有招她惹她!”
是啊,之前贵妃针对的人,多多少少自身都是沾点儿过错的,最起码也有个“言语无状”的毛病,可容婕妤……只是路过长乐宫附近,不巧碰上了贵妃而已。
“容婕妤的膝盖伤得很重吗?”安无恙柔声问。
虞渊叹道:“又青又紫,肿得不成样子,如今连走路都艰难。”
安无恙怔了一下,“只是跪了一个时辰,竟伤得这么重?”——这合理吗?唔,她也没跪过这么久,确实不大清楚。
“容婕妤皮肤娇嫩,素日里不小心磕碰一下都要落下青紫愈伤,多日不褪。何况又是在石板路上跪了那么久!”虞渊语气有些不快地道。
你咋知道她皮肤娇嫩?安无恙识趣地没有问出口。
“皇上这是心疼这位新宠,所以要去责怪贵妃这个旧爱喽?”喜新厌旧的狗男人!
虞渊不由扫了安无恙一眼,不由笑道:“无恙这是吃味了吗?”
安无恙哼了一声,“嫔妾既非新宠,更非旧爱,哪里敢拈酸吃醋?!”
虞渊轻笑道:“无恙确实既不算新人也不算旧人,但亦是朕心头所爱。朕最近的确是多宠了容婕妤几分,但也不过只是一时新鲜。”
说着,虞渊挠了挠安无恙的手心,“左右容婕妤是要养一阵子了,朕……便好生补偿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