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偷偷一瞥,却见瑾贵嫔的脸已经青了半边儿。
咦?瑾贵嫔竟十分不高兴?
皇帝虞渊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眼睛止不住地频频看向徐九娘——嗬!这个见色眼开的狗皇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一旁的皇后端然正坐,唇角微微翘起了一个似是讥诮的弧度,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时候,坐在底下嫔妃之首席位上的荣贵妃突然咳嗽了一声,笑着打趣道:“皇上!徐家表妹斟的酒,想必美味得紧吧?”
贵妃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刀子呢!
虞渊一瞬间便被酒水给呛到了,不由得一阵剧烈咳嗽。
那位徐九娘见状,连忙不动声色将自己的绣帕奉上。
虞渊哪里还敢接,连忙摆手,“朕……咳咳!不妨事!”
太后老脸有些不快,“贵妃莫不是又吃味了?”
荣贵妃仍旧坐在席位上,甚至都不起身,“臣妾不过玩笑两句,没成想竟惊吓到皇上了。皇上不生臣妾的气吧?”
虞渊尴尬地笑了笑,“怎么会呢?这酒很是香醇,且给贵妃也来斟一盅吧!”
徐九娘温婉一笑,“是。”
便执着那金壶,盈盈细步走到了贵妃的席位前,徐九娘屈膝一礼,恭恭敬敬往贵妃的酒盅里斟满了酒水。
酒水潋滟着嫣红的光泽,贵妃掀了掀眉毛,“九娘子亲手酿的玫瑰酒,果然香得很!”
嘴上称赞,贵妃却连酒盅都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