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无恙的惴惴不安中,柳太医终于回来复命了。
安无恙只瞧见柳太医那凝重的神色,便晓得娘亲这一胎怀得很不妙。
“给德嫔娘娘请安!”
“不要拘礼了,柳太医,我娘到底如何了?”安无恙急不可耐地追问。
柳太医拱手道,“如娘娘所言,宜人确实身子虚亏,此番有孕,腹中孩儿对母体又是一番负累。且宜人孕吐得极为厉害,什么好东西都吃不下去,身子消瘦得厉害。”
安无恙急得都有些坐不住了,她眼圈彻底红了,“娘亲这辈子实在是太苦了!”
柳太医低声道:“宜人的意思是,一切都听您的。”
安无恙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就劳烦太医开药吧,务必保全我娘亲性命。”
柳太医露出为难之色,“娘娘,这事儿怕是不好办。”
安无恙蹙眉:“药送不进去吗?”
柳太医摇了摇头,“伯爵对微臣自是不疑有他,只是宜人吃什么吐什么,这药喝了只怕也没多大效用。”
娘亲竟孕吐得如此厉害吗?
柳太医低声道:“其实,也不需要开药了,宜人这般脉象,又吃不下去东西,腹中的孩子早晚也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