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脸上颇有几分尴尬之色,便自己兀自在被窝里换了。
而原本身上的那条裤子,安无恙瞅了一眼,真真是不可小觑呢!
她估摸着风流帝今日是风流不起来了。
当晚风流帝是在福佑殿留宿的,风流帝虽抱着她亲亲香香了一通,但也只是止步于此。
自然了,司寝房的记档上还是记了她侍寝。
男人那可怜的自尊心啊!
可惜在精神世界酱酱酿酿是怀不上的。
要不然……
嘿嘿嘿嘿!
安无恙还得给风流帝找补,“妾身不慎扭伤了腰,今晚无法侍奉皇上了。”
虞渊松了一口气,还故作关心地问:“怎么会扭伤了呢?重不重呀?”
怎么扭伤的?那你得去问你哥!
“都是妾身自己不小心,不打紧的。”安无恙一脸娇弱地道。
虞渊还露出一副遗憾的样子,“那今晚便好生歇着吧,等您养好了身子,朕再来与你同欢。”
说着,虞渊还眷恋地在安无恙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安无恙低头道:“是妾身不好,皇上去别的宫留宿也无妨的。”——安无恙这纯属故意使坏了,明知道脱下来的那条裤子是那样的状况,还说这种话。
“你身子正不舒服,朕如何舍得撇下你?”虞渊一副温柔又贴心的模样。
安无恙婉转一笑:“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