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下腰间酒葫,王语嫣美滋滋地灌上一口。
等紫萱出关,女媧一脉又会多出一尊跟地仙相当的神人。
再饮一口酒,王语嫣突然想到黯然神伤的徐长卿,喃喃自语:“这算不算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饮完第三口酒,她突然动作一顿,若有所思。
紫萱虽破境,但女媧一脉宿命没明显波动,说明徐长卿之事尚未了解,这段孽缘还有后续。
確切地说,是背后算计之人的谋划还有后续。
“管他呢!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以静制动便是。”
至於当下。
她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
摇椅声再次变得不急不缓,吱呀声恰到好处,节奏舒服到令人愜意。
王语嫣一口一口地饮酒,酒香四溢间她沉沉睡去,睡容香甜。
酒不醉人,人自醉。
———
蜀山,无极阁。
清微掌门跟四长老齐聚。
徐长卿师父元神长老苍古脾气急躁,忧心忡忡。
“师兄,长卿可是咱们蜀山最优秀的弟子,未来他不仅要传承我的衣钵,还要承袭你的位置,带领我蜀山走向兴盛,他这次去女媧行宫,万一跟那紫萱妖……”
”师弟,慎言!”
被清微掌门提醒,苍古將到嘴的“妖女”两字变成“圣使”两个字,继续道:
“两人若旧情復燃,长卿三世修行就全毁了,我蜀山不仅会失去一个仙苗,还会失去百年兴旺。”
”师弟,慎言!”
被清微掌门提醒,苍古將到嘴的“妖女”两字变成“圣使”两个字,继续道:
“两人若旧情復燃,长卿三世修行就全毁了,我蜀山不仅会失去一个仙苗,还会失去百年兴旺。”
等苍古说完,清微无奈道:
“师弟,贫道岂能不懂这些道理?
只是这件事牵扯甚大,跟那位有关,哪怕我们再不舍,也得照吩咐行事,为了蜀山千年基业,只能忍痛捨弃长卿。
能不能闯过这一关,不在你我,也不在长卿,而在紫萱,在那位女媧后人,也在天上那位至尊。”
清微指了指天,意有所指。
此言一出,苍古沉默,其他三位长老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无极阁一时寂静。
少顷,苍古意难平道:
“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清微:“吉人自有天相,如今,我们只能去祖师殿內祈祷,希望长卿逢凶化吉。”
听到祖师殿三个字,苍古心中一动:“师兄,我们能不能试著向创派祖师求助?”
清微摇头嘆息,满嘴苦涩。
“自八百年前,我蜀山投靠神界那位至尊起,后辈弟子再也联繫不上祖师,纵然有心,也是求路无门。”
苍古扼腕嘆息。
“造孽啊!”
神界,恢弘神殿。
伏羲天帝的心情同样糟糕。
俯视变相被赶出女媧行宫的徐长卿,他冷声道:“废物!”
枉费他一番心思。
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
只是想打破宿命,没那么容易。
———
雨打芭蕉,格外催眠。
王语嫣醒来时,暴雨未停。
推开窗户,她煮茶听雨,格外有雅兴,只是等茶香满室,清茶尚未入口,王语嫣心情就陡转直下。
她侧头观望,目光穿窗,落到女媧行宫外。
那里出现两道身影。
一道身影是女媧宫的圣灵,儘管带伤,可还能活动,性命无忧。
一道身影是徐长卿,他遍体鳞伤,昏迷过去,整个人气若游丝,命悬一线,是被圣灵带回。
女媧行宫很快有了动静,长老跟圣灵们合力將他们接了进去,並暂时稳住徐长卿的伤势,隨后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行圣灵服下疗伤灵丹后,言简意賅地解释起来。
总而言之,那作恶多端的妖魔深藏不漏,深諳苟道,看上去仅比徐长卿强出一筹,实则是一位人仙巔峰的妖王,还觉醒了一门特別厉害阴损的神通。
一时不察,他们吃了亏。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虽顺利击杀妖王,但也成了如今悽惨模样。
“那妖王手段歹毒,毒已侵入这位蜀山弟子五臟六腑,我等只能压制一时,需要请圣女或圣使出手,否则,时间一长,他就彻底废了,十死无生。”
一尊圣灵严肃道。
他没提林青儿跟圣姑。
她们没在女媧行宫,返回南疆处理事务,短时间內难以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