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公主,您可算出来了。”
刚说一句话,就被王语嫣挥手封住口舌,暂时难以言语。
站在台阶上,目视眾宫人,知道他们只是奉命而来,她无意为难他们,坦白直言道:
“回去告诉你们的王,不要再派人来,我先是女媧后人、南疆守护者、苍生护佑者,再是娘亲女儿,最后才是南詔国公主。
女媧神庙才是我的住所跟道场。
他若觉得过意不去,真心悔过,那就好生治理国家,当一个合格的南詔王,我自会庇护他寿终正寢,全了父女缘分。
若他贪心不足,一味苛求,那南詔国不介意换一个王,作为女儿,我会保他衣食无忧。”
眾人心颤,旋即一脸为难。
他们已经来了多次。
直到今日公主才愿意见面。
没想到开口就是爆雷。
想到可能雷霆大怒的巫王,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出他们的为难,王语嫣没多话,直接轻拂衣袖,霎时风起,风沙迷眼。
等眾人睁眼,他们已移形换位,回到南詔国王宫,出现在巫王面前。
一眾人在大眼瞪小眼时,一道声音传来:“我已表明態度,一个合格的君王不会轻易迁怒下属,你好自为之。”
眾宫人听了出来。
巫王也听了出来。
这是公主的声音。
听者心情截然不同。
巫王心情复杂。
宫人暗鬆口气。
有公主托底,他们放心大胆地转述了公主的话,转达了公主態度。
听完后。
巫王嘴角苦涩。
他心累地挥了挥手,命眾人离去,自己独坐大殿,跟哑巴吃了黄莲一样有苦难言。
从傍晚一直坐到深夜,寂静的大殿才终於有了声音,幽幽嘆息声夹杂著巫王悔不当初的声音。
“自作孽不可活。
终究是我亲手推远了她们母女,能有这般结果已经很好。”
———
巫王如何后悔。
王语嫣並不关心。
见娘亲尚未出关,她享受了一下南疆特色美食,寻到圣姑,交代了几句,就再次闭关。
静室內,王语嫣取出一颗灵珠,氤氳五彩,圣洁璀璨,跟五灵珠气息似是而非,正是女媧一脉的圣物——圣灵珠。
此物与圣灵披风、天蛇杖並称为女媧一脉三宝。
圣灵珠由女媧的部分遗骨所造。
歷代女媧后人陨落后,灵魂都寄存在圣灵珠內,难入轮迴,这既是对后世女媧后人的守护,又是一种诅咒。
哪怕成了灵魂,依旧背负宿命。
此珠不会轻易现世,唯有集齐五灵珠且女媧后人血脉浓郁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在五灵珠耗尽能量后现世,协助五灵珠重新孕育,同时守护女媧后人一段时日,保证女媧血脉的有序传承。
解决了水魔兽后,圣灵珠受到感召,被王语嫣浓郁到令人髮指的女媧血脉吸引,在五灵珠余韵中现世,一直被王语嫣持有至今。
大战结束的前一个月,王语嫣初步研究了圣灵珠,娘亲因祸得福时,她心有所感,才暂时搁置,而今可以重新参悟。
静心凝神,神念熟练地围绕圣灵珠,凭藉女媧后人血脉跟同出一源的造化法则,王语嫣很快沉入其中,见到了沉睡的女媧圣魂们,也感受到了其中玄妙至极的造化法则。
种种道理入脑。
被她迅速解析参悟。
王语嫣犹如进入瓜田里的猹,沉浸其中,乐不思蜀。
与此同时。
圣姑召集神庙祭司跟圣灵们。
祭司是原月瑶殿的宫人,跟王语嫣学了不少术法。
圣灵是重新出山的精灵,每一位都各有所长。
圣姑明面上是交代建立女媧神庙分庙之事,需要为雕刻神像选材,以千年古木为佳;暗地里吩咐他们用千年古木雕刻莲花,每朵莲花蕊心书写女媧造化经的超度经文。
活动在莲花境內进行。
藉助禁制削弱拜月的感知,隔绝其窥伺。
望月楼,观星台。
拜月下意识地看向女媧神庙。
自从见识到了那位公主的实力跟谋算,他对女媧庙的关注前所未有的加强,经常注视、揣摩跟推演,希望能有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