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守护大地到只能守护南詔国,就可见一二。
青儿便比娘亲紫萱差远了。
她这代圣姑也不如前代。
以至於连南詔国的女媧信仰都快维持不住,只能勉强抵御拜月教。
可如今公主(女儿)竟血脉返祖,假以时日,定能超越她们,中兴女媧一族,更好地守护南詔国,乃至天下苍生。
“恭喜巫后,女媧一族有望,南詔国有望,天下苍生有望。”
圣姑欢喜地將襁褓婴儿递给巫后查看,青儿温柔地摸了摸女儿<i class="icon icon-unie0fb"></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脸儿,柔美的鹅蛋脸上绽放一抹温柔笑容。
“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苍生太重,不应该强加在一个婴儿身上,只希望在她及笄前,我能剷除拜月教,守护好子民,还她一个安寧祥和的南詔国。”
至於及笄后,青儿没说。
女媧一族素来一强一弱。
一旦新的女媧后人诞生,隨著后人长大,作为母亲的女媧后人不仅难再长生不老,力量还会渐渐衰弱。
女儿及笄后。
自身力量会大幅度下降,难以再正面抗衡拜月教主。
圣姑没劝阻,赞同道:
“巫后放心,我定会全力助你。”
她郑重保证。
既因为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也是这么为阿奴打算,又因为守护南詔是两人的使命,她们责无旁贷。
“把孩子送出去给陛下看看。”
圣姑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寢殿外。
巫王早就等的不耐烦。
尤其是喊声只持续片刻就停下后,他更焦躁不安,若非有人拦著,他恨不得立即衝进去。
所幸没让他久等。
女儿很快被抱了出来。
“恭喜陛下,公主出生在三月十八,正合了女媧娘娘诞辰,可见神佑南詔。”
见巫王对公主爱不释手,圣姑欢喜之余,故意提高声调道。
“女媧娘娘!”
巫王呢喃道。
记忆犹如衝出堤坝的洪水,他想起昔日历代南詔王的登基传统:
上位前需祭拜女媧娘娘。
只是隨著二十多年前那位白髮圣姑身死,黑苗跟白苗矛盾激化,南詔先王登基时並未祭拜女媧娘娘,后来拜月教趁势崛起,自己登基时也没前去。
而今终於想起,顿时觉得愧疚又幸运,幸运又高兴。
他举起襁褓,高声道:
“女媧赐福,天降圣女,护佑南詔,风调雨顺。”
巫王清楚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增加自身对抗拜月教筹码的机会!
既然来临,自己定要抓住。
或许一时难以扳倒拜月教,可最起码有了希望。
看出巫王打算,圣姑怒火中烧,同时心中懊悔,她报出公主生辰跟女媧娘娘圣诞一致,原是想增加公主在巫王心中的分量,没想到思虑不及,將公主彻底推到风口浪尖。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对一个襁褓婴儿来说,危险加倍。
圣姑看向巫王的眼神透著隱晦的不善,看来陛下对公主的疼爱远逊於巫后,自己日后必须提高守护公主的力度,也得提醒巫后,多加提防巫王,免得哪天被枕边人坑了。
毕竟帝王之心最难以捉摸。
或许以前他跟巫后爱的轰轰烈烈时只是王子,登基后权势迷人,谁知道当初乾净纯洁的感情还剩下多少。
叶落知秋。
从这次不为公主著想的举动来看,巫王至少没全心全意为子嗣著想。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圣姑忧心忡忡,同在殿外等候的官员却兴奋不已,立即屈膝跪地,齐声高呼。
“恭喜陛下,天佑南詔,赐下圣女,陛下天命所归,南詔必在陛下跟圣女治理下蒸蒸日上,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