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生孩子这么快的!
哪个產妇不是折腾数个时辰,有些甚至会折腾一天一夜。
这一点,圣姑最有发言权。
一个月前,她刚偷偷生了阿奴,那小祖宗足足折腾了她三个时辰。
可巫后最多一盏茶就產崽,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胎儿还十分健康,不像其他娃娃生下来皮肤皱巴巴的,跟老头老太太似的,皮肤光滑水嫩,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稳婆跟医女们惊讶到连脐带都忘了剪,由衷感慨道:
“不愧是巫后,连生孩子都跟常人与眾不同。”
圣姑也在感慨,只是心中默念,未曾发出声来。
“不愧是女媧后人,得天独厚!”
分娩都比其他生灵简单高效。
躺在產床上,巫后睁开双眼,瞧著呆愣的眾女,嘴唇动了动,忍不住提醒道:
“是不是该剪脐带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稳婆医女们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处理起来。
与此同时。
距离皇宫不远的拜月教总坛。
黑长直造型的拜月教主双手交叠,文雅地放在肚脐眼前,站在观星台上,他抬头仰望深邃夜空,目视那新出现的星辰,皮笑肉不笑道:
“看来公主已经出生了。”
他凝神捻算,试图测算公主未来,好为自己的大局铺垫。
一个成功的执棋者一定要了解棋盘上的每颗棋子,哪怕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能掉以轻心,一著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他懂。
巫后寢宫。
王语嫣刚被圣姑用襁褓裹住,眼睛尚未睁开,便发现有人在推算自己。
沉睡前她先给自己施加一个术法,令自己不被后天之气污浊,后<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袖珍的手指轻轻一动,嘴里发出一声可爱的婴儿笑声,睡了过去。
拜月教总坛,观星台上。
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一道玄衣身影砰然倒地。
血滴溅落在地上,犹如朵朵绽放的红梅,鲜艷醒目。
拜月教主垂死病中惊坐起,咽下口中再次上涌的血腥,双膝跪地,躬身参拜苍穹明月。
皎洁月光洒落而下,观星台被照的一片洁白,努力调养自身伤势。
可惜,王语嫣已经睡著,没发现这一幕,否则,定然会阻止,甚至发现拜月教主的古怪之处。
瞧著生下来不仅没哭,还笑出声来的婴儿,圣姑诧异之余,心中大震。
她竟感受到了女媧神力,儘管只有一丝,可管中窥豹,比青儿全盛时期的神力强大数倍,不是数量上的强,而是质量上的差距。
这很不可思议。
毕竟公主只是一个婴儿!
还是一个刚出生的!!!
同为女媧后人,巫后也感受到了转瞬即逝的神力波动。
两人眼神交匯。
一切尽在不言中。
藉助襁褓掩护,圣姑手指轻动,偷偷施法,暂时迷惑住稳婆跟医女们,令她们觉得自己在跟巫后谈论公主有多可爱。
实际上,圣姑立即施展秘术,查看公主身体状况,感受到那股强大圣洁的女媧神力,瞧著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凝聚而成的完整女媧神像。
她身心俱震,旋即炯炯有神地瞧著襁褓中的公主,一字一顿道:
“先天造化,血脉返祖!”
八个大字难掩惊喜。
巫后亦是如此。
女媧后人跟圣姑同荣同损,传承特殊,这种特別烙印在血脉中。
她们都明白公主(女儿)身上这种造化意味著什么。
时间面前眾生平等。
纵是神灵后裔亦是如此。
隨著时间流逝,沧海桑田,女媧后人跟作为护法的圣姑力量逐渐衰落,尤其是五灵珠散落各地后,更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