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煦疑惑的目光,她坦荡道“贫道想让福庆成为那个保障。”
雕塑似的老宦官气息乱了。
近身伺候的宦官扑通跪地。
赵煦怒拍桌案,怒不可遏:“扶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孤一声令下,或许留不下你,可能將曼陀山庄夷为平地,看在你过去功劳份上,孤这次不追究,此等大逆不道之言莫要再提。”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可王语嫣毫不畏惧,继续道:“官家想说什么?牝鸡司晨?
前有女皇武则天,后有刘娥太后辅佐仁宗,才华皆不输男儿,官家此生难有亲子,难道忍心將皇位拱手让人,不想让自己亲生血脉坐上帝位?”
王语嫣冷笑:“所谓牝鸡司晨,不过是无能男子的詆毁,怕他们被女子才华掩盖光芒,真正有识之士从不拘泥於男女之分,素来能者居上。
官家有数位公主,日后她们生活如何,全凭坐上龙椅之人的心意,叔伯总归关係疏远,哪有自家姐妹上位靠谱。”
赵煦目光森寒:“真人真以为孤是玩笑不成?”
王语嫣直直看向赵煦:“君无戏言,贫道相信官家所言非虚,可贫道有把握拉著赵氏给曼陀山庄陪葬。”
“狂妄至极!”
赵煦震怒。
老宦官陡然甩动衣袖。
飞针如雨,倾泻而至。
王语嫣不躲不闪,同样轻挥衣袖,磅礴真气如潮,將飞针冲刷回去。
速度更迅捷,攻势更凌厉。
老宦官欲躲,可其鬼魅般的速度此刻竟施展不开,犹如陷入泥沼,举步维艰。
王语嫣凌空虚点,老宦官虽躲开针雨,但被点中穴道,浑身动弹不得,一时丧失战力。
收回手指,看了眼老宦官,王语嫣淡淡道:“若贫道所料不错,这老叟练的是《葵花宝典》,且將此功练的登峰造极,凭藉诡异速度跟奇特招数,在绝世高手中確实不算弱,比那辽国大祭司都略强一线,可对於我,依然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