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怀刚翻开那本贺表的第一页,便见沈归荑独自进了屋,跟着将身后的门掩上了。
她合上了手中的奏本,看向沈归荑:“鹰卫有消息来?”
沈归荑走到叶倾怀面前,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道:“宁远城陆将军有密信上呈陛下。”
那也是一封厚度客观的信,上面写着“陛下亲启”四个字。叶倾怀太熟悉了,是陆宴尘的字迹。
她眼中亮了亮,接过那封信,竟比她想象中更沉,看来里面并不尽是宣纸。
“好,辛苦了。”
沈归荑却跪着并未起来,她从怀中又掏出一物,呈了上来。
是一柄一掌半长的匕首,其状如蛇,收在一只细长的棕色鹿皮鞘里,十分贴合。
叶倾怀心头一惊,她虽看不到刀刃,却隐隐感觉到了面前这柄武器散发出来的寒气。
“陶统领命属下将这柄匕首送给陛下作为生辰贺礼,愿它能护着陛下岁岁年年。”
叶倾怀接过来,犹豫了一下,猛地从刀鞘中拔出了匕首,刀身乌黑,唯有刃口一线银芒,映在叶倾怀的眼中,令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她收刀入鞘,道:“是柄好刀。替我谢谢陶远,难得他远在西南,还有如此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