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怀垂着眼看着那只捏着金牌的手道:“他们怀疑宝珠私藏了朕的玉玺,因此将她带走审问。但是只要简单搜身,就能知道她身上没有玉玺,不至于为了这个对她使用严刑。朕也不知道他们想从宝珠的嘴里套出什么来,但是她的死恐怕是因朕而起。若不是朕在承天门外颁了圣旨立顾阁老的女儿为后,宝珠应当不至于会死。”
右衙卫听命于顾世海,若非顾世海的女儿为后,秦宝珠对他没有威胁,说不定他还盼着秦宝珠能好好活着,好给陈远思的皇后孙女多添点堵呢。
陆宴尘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也明白叶倾怀是为何自责。
但他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安慰叶倾怀,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他问道:“陛下知道是谁做的吗?”
“右衙府司都指挥使杜正恩。”
陆宴尘脑中警钟敲响,他微微蹙了蹙眉,道:“他是杜尚书的侄子。”
叶倾怀神色阴沉,道:“朕知道。”
“陛下准备怎么处置他?”
叶倾怀沉默了半晌,说了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朕加封了宝珠为兰妃。”随机,她的眼底闪过寒光,又道,“用区区一个都指挥使换朕的一个妃子,也太便宜他了。”
陆宴尘心中一凛,道:“陛下是想……”
最近叶倾怀桩桩件件的举动总是出人预料,他都有些摸不准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叶倾怀突然莞尔一笑,打断了他,道:“朕也只是想想,先生莫担心。”
陆宴尘仍然怀疑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