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陆宴尘是否知道宫中盛宠一时的兰贵人,其实就是文心堂中的秦宝珠,是他书堂里的侍女。
“先生……认识兰贵人吗?”叶倾怀犹豫着问道。
陆宴尘微微一惊,随后反问道:“兰贵人的本名,可是叫秦宝珠?”
果然是认识的。
叶倾怀点了点头。
陆宴尘轻叹了口气,道:“先前没有告诉过陛下,文心堂是家父名下的产业,臣从允州回到盛京后,家父便将文心堂交给了臣打理。至于秦阳和秦宝珠兄妹,是几年前家父买下的家仆。当年家父想给臣挑个习武的伴从,看中了秦阳的体态和血勇,他和妹妹自幼相依为命,便将他们兄妹一并买了下来。”
如此听来,陆宴尘只怕不只是认识秦宝珠,可能还与她是一同长大的总角之交。
叶倾怀心中更生愧疚。
“宝珠她……”她哽咽了一下,艰难道,“她被右衙卫杀害了。”
陆宴尘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出了神般看着叶倾怀。
“对不起,是朕害了她。”叶倾怀单手支着床沿,深深地埋下了头,“朕没有保护好她,没有保护好你们……”
过了好一会儿,陆宴尘的声音才从她头顶传来:“她是怎么死的?”
叶倾怀长叹了口气,闭了闭眼,才抬起头来道:“她被慎刑司刑讯逼供,死得凄惨。”
陆宴尘不解道:“慎刑司为何要对她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