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个疑惑又在叶倾怀心里冒了出来。
按照叶倾怀先前的推测,陆宴尘极有可能是劫狱营救王立松未遂之人,可如今叶倾怀抛出宋哲一事,陆宴尘竟然都无动于衷,执意要告假,实在是诡异。
难道他不管王立松了吗?
叶倾怀马上在心里否认了这个想法。
陆宴尘性子固执,若是祭酒对他重要到了能为之去劫天牢的地步,那他一次劫狱不成,绝不会就此作罢,还会有第二次。
第二次……
一瞬间,一个念头在叶倾怀脑海中闪过。或许,连回允州也只是他的托辞,他真正需要的只是时间罢了。
叶倾怀决心再试探他一下。
“先生乃朕的老师,令尊便如同朕的长辈。令尊病重,朕心中也颇为忧心。这样,朕命太医周守一跟先生一起去允州,即日便启程。”说完,叶倾怀提笔作势便要拟旨。
“陛下,家父一介商流,怎能劳御医如此奔劳?”陆宴尘的声音透着几分慌乱。
“民间百姓都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何况朕是皇帝。朕都说了,先生的父亲便如同朕的长辈。给朕的长辈看病,本就是御医分内之职。”
说着,叶倾怀奋笔疾书地拟着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