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只送到皇宫门口,就依依不舍的挥手道别了。
这大半年她也东奔西跑的,现在消停了,第一时间当然是想回家。
同样回家的姜淮,被一脚踹进了会议室。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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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战把门狠狠甩上,利索上锁。
姜淮扭头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长桌上,文件从这头堆到那头,小山一座接一座!
“啊!父亲!您是一点都没帮我啊!”
随着姜淮凄惨的哀嚎,同一时间。
皇宫偏殿,传出了姜知夏的惊呼。
“啊?我不能以皇室身份入场?”
姜知夏瞪大眼睛,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
姜琳神色平静地点头。
“对,这就是我交给你的任务。生日宴会上,我会宣布雌性保护法变革的消息,但你不能以皇室公主的身份出场。”
姜知夏只愣了一下,眼睛倏地亮了。
“我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是让我以军部少尉的身份,作为帝国将领登场!”
姜琳微微勾唇,眼中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对,这就是最直接展示给那些贵族的方式。”
邬战在一旁有些担忧。
“只是夏夏,你刚从前线回来,是帝国史上唯一一个有军权的雌性,舆论本身就大,到时候会更严重,你能承受得住吗?”
姜知夏一听,乐了。
她指着自己,“父亲啊,您忘了一年前,您女儿身上的舆论有多大吗?我怎么会承受不住?”
邬战一顿。
一年多前,正是自己的女儿恋爱脑最严重的时候。
整个星际都在嘲笑三公主是个花痴废雌,卑微追着雄性满星际跑,被雌性圈子集体排斥,被贵族私下当笑话讲。
“那能一样吗?”邬战板着脸瞪她,“那时候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八卦,大家看个热闹就过去了,现在谁还记得!这次事关重大,多少贵族都盯着!你要做好一个人承受的准备才行!”
姜知夏听完,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