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当晚,姜知夏激动得差点失眠。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星际舰道。
姜知夏和邬战率领侍卫,并肩站在接引台上。
邬战望着天空,目光幽幽。
雌后总算要回来了,看多了女儿和兽夫腻歪,自己也想自己的雌主了!
姜知夏伸长了脖子往天上瞅,嘴里不住地念叨。
“怎么还没来,不是说上午就到吗?母亲最近是不是去了很多星域?是因为雌性保护法的变革吗?”
邬战听了,微微侧目。
是不是因为在战场打仗的原因,女儿的性子,居然变得有些急躁了。
这可不是好事。
雌性保护法变革没那么简单,他觉得有必要给女儿稍微做点心理建设。
邬战斟酌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开口:“夏夏啊,变革的事,绝对会受到阻碍,那些贵族们可不止雌性,就算有雌性支持,也难免有雌性反对,你……会气馁吗?”
姜知夏诧异地回头看他,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会?您和母亲一直支持我,我怎么会气馁?”
邬战看着女儿笃定的眼睛,心里涌上骄傲。
又不忍心补充道:“雌性保护法变革,会让那些贵族手里的权力分散,而且变革本身也不一定完全是好事,说不定还会有人浑水摸鱼。”
姜知夏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知道,但如果一直把雌性当作被保护的对象,两极分化会越来越严重,继续发展下去,雌性早晚会成为被囚禁在柔软牢笼里的花瓶。”
邬战身为一个雄性,听到女儿对雌性发展的看法,深深感慨。
他擡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你和你母亲真像,你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姜知夏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吗?”
“当然,”邬战点点头,“父亲只是想告诉你,变革的动荡不会小,希望你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