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请放心,”柳归雁的语气轻描淡写,“你我不过各取所需。”
“你要的是重获将军的信任,而我,只要烈国仙使的性命。”
“至于旁的,我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从来都不在意。”
安倍泰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有几分把握?”
柳归雁笑了:“那就要看,大师肯不肯放下身段与我联手了。”
次日清晨,海滩上。
萧元珩站在大帐外负手而立,两个儿子站在他身后。
一起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与密林。
张武安策马来到他面前,翻身下马,朝萧元珩抱拳行礼:“王爷,二公子,三公子!前方十里,末将都探过了。”
“共有五处哨所,三个烽火台,都已被弟兄们拔了,已无残敌。”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递给萧元珩:“这是其中一个哨所里的。”
“沿途村落皆空无一人,房门大敞,灶台冰凉,连一只鸡都没见到。”
“不仅如此,通往腹地的桥梁全被烧毁,连官道两旁的树木都被砍倒堆在路中间。”
“东瀛人这是铁了心,不让咱们往前多走一步。”
萧元珩接过图,展开细看。
萧宁辰道:“还真是准备得不错。”
“此地是咱们在东瀛的第一个立足点,“萧宁珣道,“一定要稳稳地守住。”
萧元珩微微颔首:“传令全军,在大营外遍布拒马,并排横上,阻挡骑兵。”
“挖壕沟,防敌军偷袭。游哨的范围扩大至前方十里。”
“是!”张武安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