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面面相觑。
一人躬身行礼道:“回大人,今日晨起,法师明明还在。”
“这屋子今儿是我打扫的,我进来时,”他抬手指了指桌边的椅子,“他就坐在那儿。”
另一人跟着点头:“是啊大人,法师说他身上不爽利,不叫我们便不用进去伺候。”
“半个时辰前,我还隔着门问了一句,要不要备些吃食。他说不用,还让我别扰了他。”
面具人缓缓问道:“今早之后,你们有谁还见过他?”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没有。”
“我也没有。”
面具人问道:“我吩咐你们找的秘药呢?”
一个下人急忙回道:“大人,他的随身之物我们每人都翻过数遍,并没有找到丝毫像是药的东西。”
面具人沉默片刻,走到桌边,拿起了桌上的纸人。
纸人并不精细,上面寥寥几笔勾出了五官,像是孩童随手的涂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蹊跷的是,纸人的四肢上和头上都有些许烧焦的痕迹。
一阵风吹进屋内,纸人微微晃动,竟像是活着一般。
面具人盯着纸人看了片刻,将它翻了过来,上面有一行小字。
他定睛看去:
顶尊老儿,留着那十座城给你买棺材吧!
面具人眼神猛地沉了下来,五指用力,将纸人揉成了一团,狠狠扔到了地上。
芦屋!你居然用障眼法骗过了他们,还带走了影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