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想要解药了吗?
他深吸了口气,走出院门,钻进小轿,不多时,便来到了程镜的住处。
程镜刚起完针,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睁开双眼:“西北大军就要到了,你怎么还有工夫过来?”
面具人缓缓在桌边坐下:“芦屋跑了。”
“什么?”程镜猛地坐直了身子,“芦屋跑了?”
“啪“的一声脆响从门口传来,柳归雁手中的一碗参汤落在了地上。
她僵立着,脸上血色尽褪,泛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眼珠和嘴唇却瞬间赤红如血,手迅速抬起摸向了怀中。
面具人陡然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戒备。
“别动!”程镜忙道:“归雁!别动,快!到我这儿来。”
柳归雁缓缓放下了手,僵硬地迈开腿,走到了床边。
程镜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将她的双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哄一个婴孩:“归雁,咱们离不开芦屋的也不过就是我的头疼药而已。”
“这不是还有墨神医在吗?”
“你看,这些日子,没有秘药,我不是也撑过来了。”
“他跑了,正好墨神医便可以一直守在这儿了。“
”我不会有事儿的,把心放下,好不好?”
柳归雁呆呆地看着程镜,眼睛和嘴唇缓缓褪色,脸上的金色也逐渐消失。
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门口处摔碎的参汤,轻声道:“好,我再去给你熬一碗。”说完便慢慢走了出去。
面具人缓缓坐下:“你们两人,真是只有彼此才能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