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哼了一声:“反正不是人话。”
萧宁远和萧二都笑了。
屋里,芦屋再也忍不住了,“哗啦”一声从缸里站了起来,水溅了一地。
他浑身都湿透了,赤着脚在冰凉的地上不停蹦跶,两只手拼命往身上挠,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几个下人早已回去歇息,听到喊声都很不耐烦地又爬了起来。
那个东瀛老头儿事儿怎么这么多!
他们披上衣裳,推门而入,看到他的模样,都愣住了。
“法师,您又怎么了?”
芦屋冻得浑身发抖,上下牙不停相撞:“哒哒,快!哒哒哒,去给我找冰块!越多越好!哒哒!”
一个下人一脸为难:“冰块都用完了,全给您倒进去了。”
另一个也嘟囔着:“我们又不是神仙,再怎么也得等到天儿亮了,才能去买啊。”
“你们!”芦屋浑身发抖,也不知道他是冷的还是气的。
他哆嗦着嘴唇,一个字还没骂出来,后背又开始痒了。
伸手去够,却够不着,只能在门框上拼命的蹭。
两只手上下翻飞,到处抓挠,银针在烛火下乱晃,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
“痒!痒死我了!”
正乱着,门又被推开了。
墨长庚拎着药箱,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芦屋的模样,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站在这儿?”
“不是让你坐进去就不痒了吗?”
芦屋声音都变了调:“神医!冰块化了!又开始痒了!”
墨长庚走到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折腾了,待着别动,我给你把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