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世子和他毫无血缘,死就死了。
“宁老夫人那边,暂缓一缓。你们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你们知不知道,雍亲王府的薛侧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被圈禁到西山别苑了?”
亲信回道:“侯爷,薛侧妃在万寿大典当日,用秘法催生,妄图吸取陛下阳寿,陛下大怒,废除太子,将太子送往西山别苑圈禁,薛侧妃也被一并送过去了。”
“什么?!”
宁浩初拍案而起。
太子被废!
他的麟儿岂不是......
安然要和离他都没有这般激动。
要知道,镇抚司诏狱环境艰苦,唯一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念想,便是薛千亦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孩子,以后可是有大造化的。
现而今,太子被废,这个孩子还被视为不详......
想到这里,宁浩初生生呕出一团血来。
既然这样,不如想个办法,将孩子从西山别苑偷出来。
当不成皇子,那就继承侯府吧。
他的骨血,总不能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侯爷,薛侧妃生了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也没能在万寿大典当天生下来。”
“什么,还是女儿?”
这下宁浩初彻底崩不住了。
女儿......
他要女儿何用......
女儿嫁人,还要配上一份嫁妆。
为什么?
为什么上天待我如此残忍!
宁浩初跌坐回椅背上,叹了口气。
“去,去叫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