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侯爷不是死在狱中了吗......”
“该不会是冒充的吧?看这人穿得像个乞丐,衣服烂成这样,浑身恶臭。”
“对,咱侯爷玉树临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臭乞丐,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宁浩初冷笑一声。
他早有预料,他一下狱,安然郡主一离开,二房三房就会霸占侯府。
只是让他没想到,二房三房连门也不想让他进。
他抽出随从的佩剑,一剑将门房捅了个对穿。
“谁敢拦本侯,就去死吧!”
鲜血四溅。
宁浩初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被压抑太久了。
在狱中,一个小小的狱卒都敢对她颐指气使。
这一剑,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权力。
他冷笑一声,提着剑,看向一旁的小厮。
小厮们吓得一抖,连滚带爬地跑去二房向宁老夫人汇报。
“老夫人,是侯爷,侯爷回来了。”
宁浩初回到正房,他的亲信听说他回来了,纷纷赶了过来。
洗了澡,换了衣裳。
厨房送来几样简单的小食。
他用过之后,吩咐亲信去请太医。
“侯爷,自从您入狱之后,宁老夫人便四处散播您死在狱中的消息。我们求到安然郡主那边,安然郡主也是不闻不问。宁老夫人更是强行把我们赶出侯府,小世子也被老夫人养死了。”
“小世子无缘无故感染了风寒,一周就没了......”
听到小世子的死讯,宁浩初脸上并未太多情绪。
以前将小世子捧到手心,也是因为他以为小世子是他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