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窈在将军府用了晚膳,便离开了。
裴聿丞站在门口,看着雍亲王府的马车远去,揉了揉被楚翎曜捏过的手臂。
袖子挽起,被捏过的地方,一片青紫。
“殿下的力气可真大啊。看着冷冰冰的,醋劲还不小。”
裴聿丞勾起唇角,眼神晦涩一片。
抱上苏舒窈那一刻,裴聿丞心头涌上一抹难以言说的满足。
这种满足,是在沙场上杀敌无法获取的。
心头忽然生出一抹滔天的悔意。
当时在北疆,就不该轻易将苏舒窈放走。
就算是亲生女儿又如何?
他想要,就要得到。
梁深小声道:“将军,想要带走王妃,首先得除掉殿下。”
裴聿丞沉了沉眸子。
“雍亲王统管锦衣卫,岂是那么容易能被除掉的?”
“那将军的意思?”
裴聿丞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将军府。
“回去吧。”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不能直接下手,只能祸水东引。
......
在回王府路上,楚翎曜一直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