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了?”
“舒窈,裴聿丞那厮,对你依然贼心不死。”
同为男人,楚翎曜一眼便看出对方眼底的隐秘。
裴聿丞表现出的情愫,绝对不是什么狗屁亲情,更不是为了弥补对女儿的亏欠。
虽然对方藏得深,他还是看穿了对方眼底的男女之欲。
“离他远些。”
“裴聿丞比我们想象中的城府还深,也别想着利用他。敬着他,远着他就行。等万寿大典一过,他就离京了。”
苏舒窈也是这样的打算:“殿下,我听你的。”
回到王府,苏舒窈立刻亲笔书信一封,让人给舅舅送去。
在信中,她将裴聿丞想要赔罪的事说了。
这件事,她也不好发表意见,全看舅舅怎么处理。
写完信,苏舒窈想起秋水。
“秋霜,秋水怎么了?热退了吗?”
“回王妃,我去看过了,秋水服了药就退热了,现在已经歇着了。”秋霜回道。
苏舒窈点了点头:“退了就好。府医怎么说的,她得了什么病?”
秋霜:“府医说是食伤,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府医说,人的体质各不相同,有些东西,有些人吃了没事,有些人吃了可能会出风疹腹痛。府医让她注意吃食,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便不能再碰相同的吃食了。”
“行,让她好生歇着,这几天不用当差了。”
苏舒窈原本觉得,秋水在东宫的时候发热,怕是被人下药。
但今日在东宫,也没发生特别的事情。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