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安的小洋楼也在战斗中被波及到了。
虽然陆景安已经尽可能地偏移方向了。
他在战斗中刻意将圣子引向空旷的地方,避免波及到重要的建筑。
但是还是被波及到了。
小洋楼的屋顶被掀掉了一半,二楼的窗户全部碎裂。
墙面上布满了裂纹,看起来摇摇欲坠,已经没法住人了。
陆景安也只能先去练功房里面休息了。
练功房位于使馆区的后院,是一栋独立的平房,周围种着几棵老槐树,环境比较清幽。
因为距离主战场较远,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基本上完好无损。
陆景安走进练功房,在蒲团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兰花很快就端了一杯热茶过来,然后乖巧地站在他身后,开始给他按摩肩膀。
当然,说是休息也不准确,陆景安还要把事情的经过给陈煊讲一下。
陈煊作为他的师父,有权利知道这场战斗的详细经过。
这样的讲述,对陆景安没有什么帮助。
他已经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不需要再重复一遍。
但是对陈煊的帮助就很大了。
这等于是在帮助陈煊积累对抗邪神和邪神分身的经验。
以后如果陈煊遇到了类似的对手,就能够根据陆景安的经验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应对。
在兰花的按摩之下,陆景安也是娓娓道来。
他从圣子出现开始讲起,讲了圣子的外貌和能力。
讲了他布置的陷阱和阵法,讲了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讲了圣子是如何被他一步步引入陷阱,最终被刀芒斩杀的。
他讲得很详细,连一些微小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比如圣子的速度有多快,他的火焰对圣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圣子在临死前的反应等等。
陈煊听得很认真,不时地点头,偶尔也会问一些问题,陆景安都一一解答。
与此同时,在高卢,那座圣子出生的教堂里面。
这座教堂位于高卢首都的中心地带,是一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
教堂的外观宏伟壮观,内部装饰华丽精美,到处都是精美的壁画和雕塑。
教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黄衣之王雕像。
那雕像通体呈金黄色,高达十米,身穿华丽的黄色长袍,头戴金色的王冠,面容威严而神圣。
雕像的双眼中镶嵌着两颗巨大的红宝石,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此刻,十一位红衣主教正跪拜在雕像前,正在进行每天的例行祈祷。
他们穿着鲜红色的长袍,头上戴着红色的帽子,双手合拢在胸前。
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
他们都是教廷中最有权势的人物,每一位都掌握着巨大的权力和力量。
然而,就在他们祈祷的过程中,那尊黄衣之王的雕像忽然发出了“哢哢”的声音。
那声音很细微,但在寂静的教堂中却格外清晰。
十一位红衣主教同时擡起头,疑惑地看向雕像。
然后,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看到,那尊代表了黄衣之王的雕像,直接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那口子从头顶开始出现,一路向下蔓延,穿过面部,穿过脖颈,穿过胸膛,穿过腹部,一直延伸到基座。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最初的头发丝粗细。
变成了手指粗细,又变成了手臂粗细。
他们完全来不及阻止,就见到这雕像直接轰然倒塌了。
那尊高达十米的巨大雕像,沿着那道裂缝分成了两半,向两侧倾斜,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巨响,整座教堂都震动了起来。
地面剧烈地摇晃,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雕像砸在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变成了一堆碎石。
那两颗红宝石也从眼眶中滚落出来,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然后滚到了角落里。
十一位红衣主教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他们都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事情。
这尊雕像是与圣子联系在一起的。
圣子活着时,这尊雕像就一直完好无损。
圣子死去时,这尊雕像就会碎裂。
现在雕像裂开了,就意味着他们所召唤出来的圣子已经死了。
至于死在哪儿,那也很明显了。
按照速度的话,圣子现在应该就在陆景安家里面。
他们计算过圣子的飞行速度和时间,圣子应该已经抵达了夏国,抵达了江城,抵达了陆家。
然而现在雕像直接裂开了,那就意味着圣子已经彻底回不来了。
此刻,十一位红衣主教是真的有些慌乱了。
他们完全想不明白,一个都被他们逼到墙角的夏国,怎么还会有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在他们的情报中,夏国现在已经是一片混乱。
各大门派都在收缩势力,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人能够抵挡圣子的攻击。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们狠狠的一巴掌。
圣子不仅被击败了,还被彻底斩杀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怎么可能……”
为首的红衣主教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可是黄衣之王大人的子嗣……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教堂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时发出的呜咽声,像是在为他们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