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进度,再有一段时日的巩固与积累,水到渠成是必然之事。”
兰花闻言,俏脸上顿时飞起两朵欢喜的红云,连忙福身一礼,声音轻柔却充满感激:
“兰花能有今日,全赖公子怜惜,赐下机缘,又提供这无尽的灵药资源。
还有崔姐姐不辞辛劳,日夜为兰花调理、讲解医理……此恩此德,兰花没齿难忘。”
她眼中波光盈盈,情意真切。
陆景安看着兰花那娇羞中带着无限感激的模样,心中微软。
却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道:
“这可不能全算我的功劳。
崔医师固然用心,那些灵药也是外物。
最关键的是,这些时日以来,修炼那导引法门,可一直是你自己在动。
在努力引导气息,调和阴阳。
这份坚持与悟性,才是你最大的功劳。
我不过是从旁辅助罢了。”
“动”、“引导”、“调和阴阳”……
这些词单独拿出来并无问题,但在那特殊导引之法的语境下。
尤其是在两人有过肌肤之亲,灵元交融的经历后,便莫名地带上了几分暧昧与调侃的意味。
兰花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待她仔细琢磨了一下陆景安的话,特别是那个重读的动字。
再联想到某些不可言说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修炼场景……
“腾”地一下,她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滚烫滚烫的。
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足无措,连声音都带了颤音:
“公子!你……你又来调笑人家!”
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恼,却又不敢真的生气,那模样娇憨可爱至极。
陆景安眼中笑意更浓,故作无辜地反问道:
“哦?我调笑你什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那导引之法,讲究的不正是自身主动引导内息,配合外力,达到阴阳互济、重塑根基之效吗?
我可有一字说错?”
兰花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仔细一想,陆景安说的……
好像、似乎、大概……
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自己想歪了?
可他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这话又没法直说,她总不能自己把那些羞人的细节挑明吧?
“公子……公子净会欺负人!我、我不理你了!”
兰花实在招架不住陆景安这白日里的攻势,羞赧到了极点。
留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如鼓、面红耳赤的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陆景安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对侍立在门外的丫鬟吩咐道:
“去,再备一杯新茶来。”
“是,少爷。”
丫鬟应声而去。
几乎是丫鬟脚步声远去的同一时间,一身墨色劲装,身姿高挑挺拔的沈晚辞。
便如同她惯常的风格一样,悄无声息却又存在感极强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来。
清冷的目光先是扫过屋内,在满脸通红,正欲离开的兰花身上略微停顿,随即又落回陆景安身上。
兰花见到沈晚辞,如同见到了救星。
连忙稳住心神,对沈晚辞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还有些不稳:
“沈、沈姑娘,您与公子慢聊,兰花先下去了。”
说完,也不敢看陆景安,低着头。
快步从沈晚辞身边走过,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看着兰花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晚辞走到陆景安对面的椅子坐下。
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地陈述道:
“她快要正式成为医修了。气息圆融,灵韵自生,只差最后一点契机。”
陆景安也收敛了调侃的神色,点点头:“嗯,崔医师是这么说的,应该就在近期了。”
沈晚辞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清凌凌地看着陆景安,忽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
“如此看来,你与崔结衣钻研出的那套‘导引之法’,确有夺天地造化之妙用。
连兰花这般年岁、这般根基。
都能硬生生推入修行之门,且根基重塑得如此扎实。
既然如此……”
她顿了顿,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般平静:
“那日,你也需与我一同修炼一番此法。
我觉得,于我也大有裨益。”
“噗——!
咳咳!咳咳咳!”
陆景安刚刚入口的茶水,一点没浪费,全喷了出来。
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
陆景安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拭嘴角和水渍,一边用见鬼似的眼神看向沈晚辞。
沈晚辞的大胆直接,他早已领教,但每次仍能突破陆景安的预期。
这与崔结衣那种最强王者完全不同。
崔结衣喜欢用言语撩拨,各种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可一旦陆景安稍作回应或真有动作,她立刻就会变成害羞的鸵鸟,躲闪不及。
沈晚辞则恰恰相反,她平时话不多。
表情也少,可一旦开口。
往往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而且说到做到,行动力极强。
她此刻提出这个要求,绝非玩笑或撩拨。
恐怕是真的认为那“导引之法”对她有用,并且在认真考虑实施的可行性。
“师、师姐……”陆景安好不容易顺过气,哭笑不得地看着沈晚辞,“这玩笑可开不得……”
沈晚辞微微蹙眉,似乎对陆景安的反应有些不解,认真纠正道:
“谁与你开玩笑了?
我字字真心。
我之所以迟迟未能踏足铭文境,一来是未曾寻到完全契合我武道真意的,足够品质的武道铭文。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我自知根基在飞仙时因资源所限。
锤炼得并不完满,存在些许瑕疵。
修为到了我这般境地,再想回头弥补根基缺憾。
无异于逆水行舟,难如登天。”
她目光转向门口兰花离开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与肯定:
“但兰花的情况,我看在眼里。
她早已错过最佳修行年龄,根骨经脉也非上佳。
可如今不仅成功引灵入体,即将正式踏入医修门槛。
其根基之稳固、气血之旺盛、灵韵之纯净,远超寻常这个阶段的新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