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天目之龙的神通——石化之眼【求订阅】【求月票】
陆景安自然没有无穷无尽的能量源泉。
陆景安之所以能越战越勇,气息始终维持在巅峰,甚至隐隐攀升。
其源泉恰恰来自眼前这头正不断失血,疯狂扭动的天目之龙。
凭借【战血不熄】词条的神异威能。
天目之龙受伤流血,所散逸出的生命精气与能量。
会被陆景安悄无声息地吸纳、转化,补充自身消耗,甚至略有增益。
天目之龙体型庞大如小山,气血旺盛如烘炉。
尽管每一处伤口流出的血量,对它整体而言不算致命。
但积少成多,且【庖丁解牛】精准切开的,都是难以快速自愈的血管。
这使得它成了一个持续为,陆景安供能的移动血库。
两相对比之下,一方气息越发悠长凌厉。
另一方却因失血、剧痛、多处机能受损而状态不断下滑。
此消彼长,高下立判。
原本对天目之龙抱有绝对信心,视其为翻盘最后希望的纳兰彦等人。
目睹着战局一步步滑向不可控的深渊,心中早已冰凉一片。
此刻更是纷纷打起了退堂鼓,眼神游移。
不断扫视着周围破碎的冰面与远处的江岸。
寻找着任何可能逃脱的路径。
纳兰彦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想招呼身边剩下的盟友一起出手。
趁陆景安被天目之龙暂时缠住之际。
做最后的拚死一搏,或至少制造混乱便于逃跑。
然而,他的目光扫过身边几人。
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心中只剩一片悲凉。
此刻围绕在他和纳兰博身边的,除了他们兄弟二人还算完整。
其余四人,个个凄惨无比,如同从地狱爬出的伤鬼。
劫运宗宗主,双臂齐肩而断。
伤口虽被他以地修秘法,暂时用泥土封住止血。
但面色惨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全靠一股求生的意志,强撑着没有昏厥,眼神涣散。
阴灵门门主,那杆视若性命的招魂幡。
之前在对抗陆景安和蛇妖时几乎被毁。
幡面破损,阴气大损。
他自身也因强行催动万鬼反噬而伤了神魂。
脸色青灰中透着不正常的惨白,身形都有些虚幻不定。
震岳宗那位持刀长老,双手手腕被陆景安生生捏碎。
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虎口崩裂,鲜血早已浸透袖口,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碴。
他赖以成名的双刀已落入敌手,成了对方屠龙的利器。
对他而言更是莫大的耻辱与打击。
铁骨门长老,表面看似没有明显外伤。
但之前硬抗陆景安拳风余波,及闪避时强行运转功法。
早已受了不轻的内伤,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更关键的是,长时间高度紧张与恐惧下的逃亡、防御,消耗巨大。
此刻他面色苍白如纸,呼吸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冷汗涔涔,在寒冬中凝成白霜。
要知道,内息境武修气息绵长。
轻易不会出现如此气喘吁吁的状况,足见其消耗与心神损耗之巨。
看着这样一支残兵败将。
纳兰彦心中那最后一点,鼓动他人拚命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靠他们?
怕是陆景安一刀一个,都嫌费事。
这一刻,纳兰彦的心中。
是真的涌起了浓浓的悔意,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当初得知纳兰·崇明在阴山县被杀。
他们虽然震怒,觉得陆家胆大包天。
但内心深处,依旧带着老牌贵族的傲慢与轻视。
陆家?
不过是一个偏居西南一隅,靠商业和一点武力,在县城称王称霸的土财主罢了。
陆景安?
一个有点天赋的年轻人,或许得了些奇遇。
但如何能与他们纳兰家数百年的底蕴,与飞仙的背景相提并论?
尽管心中轻视,但在这件事的具体执行上。
他们自认准备得不可谓不充分。
动用了几乎所有人脉,许下重利。
联络了震岳宗、铁骨门这两个武修大宗。
又请动了阴灵门、劫运宗等被通缉的邪道高手。
甚至不惜付出巨大代价,重新搭上了飞仙的线。
请来了钱松屹这等高手牵制陈煊。
最后更是押上了家族守护灵兽天目之龙,这最后的底牌。
这完全是抱着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心态来布局的。
可眼下这结果……
纳兰家非但没能抢夺下阴山县,没能为纳兰·崇明报仇雪恨。
反而损兵折将,精英死伤殆尽。
连镇族灵兽天目之龙都陷入绝境,被人当猪羊般宰割。
此战若败,纳兰家数百年的基业。
恐怕真要就此彻底沉沦,甚至会有灭门之祸!
“不对!还有一招!还能翻盘!”
就在纳兰彦几乎被绝望吞噬,心神即将崩溃之际。
他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猛然想起了天目之龙最大的杀招!
他浑浊的老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那光芒中混杂着疯狂的决绝和深入骨髓的怨毒。
以及一种同归于尽的狰狞。
“陆景安!就算我纳兰彦今日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我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
纳兰家的仇,必须用你的血来洗刷!”
他心中发狠,无声地嘶吼。
“诸位!”
纳兰彦猛地转身,面向身边残存的四人。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穿透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天目之龙……还有最后一招,威力惊天,足以逆转战局!
但此招需以施展者性命为引,沟通人兽,性命相连,方能发动!”
他顿了顿,看着几人惊疑不定的神色。
继续快速说道,语速急促:
“稍后,我会亲自以性命为引,催动天目之龙这最后一击!
届时,陆景安必受重创,甚至被直接击杀!
那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诸位切记,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倾尽全力,击杀陆景安!
切莫……切莫错过了这最后的机会!
否则,今日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纳兰博听了兄长的话,脸色骤然剧变,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