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陆景安准备前往擂时。
一名陆家伙计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
“老爷!少爷!擂那边出事了!”
“何事惊慌?”陆景安眉头微蹙。
“司徒逸云和陈鹤庆两位武馆馆长,方才上了擂……”
伙计喘着大气,脸上犹带惊色,
“结果不到五息,就被那擂上的人打飞下来!
如今重伤呕血,昏迷不醒,生死未知!”
陆景安面色一沉。
他并未指派任何人去试探擂。
司徒逸云与陈鹤庆此举,显然是自作主张。
或许是感念之前陆家相助之恩,想以此表忠。
又或许是想搏一份功劳,留个印象。
只是他们万万没料到,上之人,实力竞恐怖如斯。
“带崔医师速去救治,需要什么药材。
直接从家中府库支取,不必吝惜。”
陆景安迅速下令。
无论这两人动机如何,在外人眼中。
他们便是替陆家,替他陆景安探的路。
若此时置之不理,陆家与他的声望,顷刻便会坠地。
“是!”下人领命,匆匆而去。
陆景安转身,对陈煊道:
“师傅,我们走吧。
去会会这位白司令派来的客人。”
车轮粼粼,穿过阴山县略显嘈杂的街道。
来到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擂原址。
看着那座被粗暴改建,满地碎木残垣的戏。
陆景安对一旁维持秩序的治安队长淡淡道:
“盯着点,事后让他们照价赔偿。分文不能少,否则不准离县。”
治安队长不知豹一等人具体来历。
在阴山县,他们只听陆家的。
当下挺胸应道:“少爷放心,卑职明白!”
陆景安到场,人群自然而然分开一条通道。
擂上,一名赤着上身,筋肉虬结的汉子转过身来。
他胸口一道狰狞疤痕几乎贯穿躯干。
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陆景安。
豹一未曾见过陆景安画像,但看来人的气度与周遭人的反应,便知正主已至。
“少爷。”
陈煊在陆景安身侧,以极低的声音快速道。
“此人外功已至练骨圆满,气血如炉。
距离内息境只怕只差临门一脚。
劲力沉雄,走的是刚猛暴烈的路子,小心。”
“还未入内息?”陆景安闻言,眼中锐光更盛。“那便好。”
他解下身上披着的藏青色呢绒大衣,递给随行护卫。
接着不紧不慢地解开袖口紧扣,将衬衫袖子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迈步,登。
木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