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处保险柜的钥匙与密码,连同其他几处隐秘产业的凭证。
一并装箱送到了守备司令部。
白司令的副官清点完毕,将汇总的数字呈报上来。
扫过那惊人的数额,白司令满意地点了点头。
“让豹一动身吧。”白司令吩咐侍立一旁的白豹。
“是!”
次日近午,豹一便带着一队精悍沉默的豹营成员,进入了阴山县地界。
他们径自来到县城中心平日用来唱社戏的旧戏。
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有些年头的子拆得七零八落。
就地搭起一座更显粗犷,也更结实的灰木擂。
消息如野火般瞬间燃遍阴山县。
有人携早已绝迹的“六合拳”拳谱,在此设擂。
挑战阴山县所有武修同道,胜者可得拳谱。
意图,赤裸到近乎嚣张。
就是冲着陆景安来的。
拳谱被送到了家门口。
若此时还不敢去取,往后恐怕就真的再无机会。
因为对方下一步,必然是彻底毁掉这本孤谱。
陆景安得知消息后,这次并未立刻行动。
他先去找了父亲陆怀谦,请父亲设法联系胡家。
确认是否还有“六合拳”的拓本流传在外。
若有备份,陆景安便不必急于,跳入这显而易见的陷阱。
陆怀谦的电话很快得到了回音,只是那回音令人心沉。
胡家收藏的所有相关拓本,皆在一夜之间。
因一场“意外”的火灾,焚毁殆尽。
世间焉有如此巧合之事?
这分明是最后通牒。
拳谱,只此一本,就在擂。
想要,就自己来拿。
不要,此生绝念。
若是旁人,或许权衡之下也就放弃了。
六合拳虽好,毕竟只是六部之一。
此生能精通两三部已是侥天之幸。
但陆景安不同。
他必须集齐六部。
“少爷,这一擂,老仆代您去打。”陈煊面色凝重,拱手请命。
陆景安缓缓摇头,目光投向窗外隐约传来喧嚣的方向:
“师傅,这一战,必须我去。
您去,即便赢了。
也可能给白家一个,直接发难的借口。
只有我亲自登,在众目睽睽之下。
以擂斗之名将其斩杀,白家才无话可说。”
既然已是图穷匕见,那便无需再迂回。
迎战便是。
既已决定,便不拖延。
陆景安喜欢快刀斩乱麻,尽早将拳谱拿到手中,方能安心。
对于自身如今的实力,他有相当的信心。
即便对手境界高于自己,猝然爆发之下,也未必没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