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江匪患积年,若真易除,这水巡署的位置,当初刘家怎会轻易放手?
火烧芦苇盪也不是没试过,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家主静听眾人议论,眼底深沉。
待眾人散去,独留那位处长。
“找条小船,装些步枪子弹,趁夜送到芦苇盪附近。”家主低声吩咐,”记得,做得乾净些。”
处长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同样一幕,也在李家上演。
虽然两家皆不信陆景安真能成事,但资敌以防万一,好过让陆家趁势坐大。
黑鯊帮,水寨。
独臂水匪快步穿过架在水上的栈桥,掀帘进入聚义堂,满脸喜色:“龙王!刘家和李家,各送了一船傢伙来!
步枪三十条,子弹二十箱,还有两挺轻机枪!”
座上,龙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土熏黄的牙。
“懂事。往后刘家李家的船,少劫几趟。”
他笑容一收,眼中浮起戾气,“那姓陆的小子,口气倒是很大。
七日自首?
呵————老子就在这沧澜江上等著,看他能奈我何!”
他忽又想起什么,盯向手下:“我让你们找陆家的船,找到了?”
那手下浑身一颤:“回、回龙王,江面上————根本没有掛陆家旗的船,连从阴山县出来的货船都没有了。”
龙王眯起眼,懂了。
陆家这是暂时收缩,避其锋芒。
“那就找几个交香火钱不痛快的倒霉蛋,宰了把心挖出来掛在船上。
然后送给姓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