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一过————”
陆景安语气顿了顿继续道:“仍滯留江上为匪者,视为负隅顽抗,水巡署將出铁船,携火炮,逐一剿灭,绝不姑息。”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不在陆家事先提供的採访大纲里,却比烟土销毁更令人心惊。
记者们如嗅到血腥的鯊群,涌上前追问:“陆署长,所谓改过自新,具体如何安排?”
“字面意思。”
“剿灭————是说格杀勿论吗?”
“字面意思。”
原本陆家是准备了一些大洋,希望今天的新闻,明天就见报的。
但是因为陆景安突然宣布要清剿水匪。
这一下不用大洋了。
所有的报社都抓紧了排版印刷。
生怕错过这个大新闻。
於是乎。
第二天。
销毁烟土和剿灭水匪的內容,就已经见诸报端了。
“陆氏新任署长沧澜江亮剑,先焚烟土,后剿水匪!”
娄山,刘家!
刘家家主捏著数份报纸,轻轻搁在黄花梨桌面上,指尖在头条標题上敲了敲,抬眼望向厅中眾人:“你们怎么看?”
曾在码头上与陆景安交锋的那位治安署处长率先冷哼:“狂悖!以为有几艘铁甲船,就能在沧澜江上横行?
那芦苇盪连绵数十里,水道错综复杂,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剿匪?”
座中一片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