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李家摆在明面上的修士,只有两人。
一个,是那个听修。
另一个,就是夜宿堂口的劳伦斯。”
话锋一转,陆怀山继续道: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
迎亲的队伍里面,还藏著三个修士。
其中两个武修,还有一个烟修。
这五个人里头。
以那洋人劳伦斯的气势最盛。
修为应该最高。
其次是藏在队伍里的那两个武修。
那烟修和听修,感觉在伯仲之间。”
言罢,他又略带歉意地看了陆景安一眼。
似乎觉得自己查得太全。
没给侄儿留下什么补充的余地。
陆怀谦等他说完。
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才將目光完全投向陆景安,缓声道:
“景安,现在,说说你查到的情况。”
陆景安坐姿未变,平静开口:
“三叔查探得已十分仔细,大体情况確如三叔所言。
不过,在具体人数和细节上,有些出入。”
略微停顿,隨后清晰说道:
“除了明面上的听修和劳伦斯、
李家的迎亲队伍里。
隱藏的修士不是三位,而是五位。”
“五位?!”
陆怀山眉毛一扬,难掩惊讶。
陆景安肯定地点头,继续道:
“三叔您说的那位【烟修】。
应该就是那个面容枯槁。
几乎菸袋不离口的灰衣老者。
另外两位武修,实则是一对孪生兄弟。
不仅相貌极似,修为也颇为接近。
都在气血三变的层次。
除了这三人之外。
队伍里还有一个以『戏法师』身份作掩护的人。
李家对外宣称是请来,在婚宴上表演助兴的。
此人手法巧妙,善於障眼小术。
气息隱匿得也不错。
三叔的人或许將他当作寻常江湖艺人,忽略了。”
顿了一下,陆景安继续道:“至於第五个。
此人从未与李家的迎亲队伍正式匯合过。
一直独来独往,行踪极为隱蔽。
但我確认,李景林在抵达本县后。
曾至少三次独自外出,秘密与他相见。
此人同样是个武修,实力不在那劳伦斯之下。”
说到这里,陆景安话锋一转:
“此人眼下应该已不在城內。
他已经出城,而且目標明確,就是李家那一百三十万大洋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