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必须等到我们这边的確切消息之后。
方可进行。”
陆怀川事无巨细。
將这段时日处置林家產业的经过与结果,清晰道出。
等他全部说完。
陆怀谦的目光缓缓转向,坐在另一侧的陆怀山。
陆怀山面色沉毅,会意地点了点头,开口道:
“大哥,按照之前的布置。
我已经让我手下最可靠的老弟兄。
带著人提前卡住了西、北两个方向。
所有可能快速通行的山路、水道。
在几处必经的险要地段。
比如老鹰涧、断魂坡,都埋设了炸药,做了偽装。
另外,还安排了两队生面孔的伙计。
扮作行商和山民,前日出城,往萧山县来的方向去了。
他们的任务很明確。
不惜任何代价,延缓、阻滯李家的迎亲队伍。
绝对能拖到我们这边事情了结。”
说完陆怀山就看向了陆景安。
陆景安迎上三叔的目光,微微一笑,主动开口道:
“三叔,关於李家这次带来的人手,您这边想必也查探过了。
不如您先把查到的情况说说。
我们两边的消息放在一起印证一下。
或许能更周全些。”
陆怀山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连忙摆手否认:
“我?
我什么时候专门去查过李家那些高手了?
我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
安排路卡人手都来不及。
根本没特意去接触过李家那边的人……”
陆怀山的否认略显急促。
演技在明眼人看来著实有些拙劣。
最终还是陆怀谦开口,让陆怀山先说一下。
陆怀山没有立刻就说。
而是转向陆景安,神色却格外认真。
甚至带上了几分歉意:
“景安,三叔绝不是不信任你。
只是这事关乎我们陆家几百口的安危。
甚至是我陆氏一族的未来。
三叔是粗人,只知道多一份小心。
就多一分稳妥,这才私下也让人去打探了一下。”
陆景安神色坦然,迎视著陆怀山:
“三叔,我明白。
事关重大,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铸成大错。
无论多么小心谨慎,都是应该的。
您能私下再查,正是稳妥之举。”
陆怀山眼中流露出宽慰与讚许,重重一点头:
“好孩子,你能这般想,三叔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