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收费最昂者。
更出名的,是两家水火不容。
一授古武,一传新武。
古武讲究站桩筑基,由內而外。
循序渐进,重气血、养神意。
新武则吸纳西洋格斗之法。
强调爆发、技巧与实战。
轻视传统套路,崇尚效率至上。
理念相悖,又同处一城招徒。
自然积怨已久。
弟子常因口角私斗。
馆主见面更是冷眼相对,几近仇讎。
如今陈煊竟能將这两位死对头同时请来。
还甘愿屈身为陪练。
只能说自己这出身是真的太好了一点。
陆景安略带迟疑:“二位馆长威名远播,亲自给我陪练,岂非大材小用?”
司徒逸云立刻拱手,笑容热络:“能为陆少效劳,是我司徒之幸。”
陈鹤庆却冷哼一声,斜睨一眼:
“陆少乃古武一脉百年难遇的奇才。
岂是你几句諂媚就能笼络的?”
两人这话,让陆景安听了都感觉有些尷尬。
两大武馆的馆长想的却是格外明白。
在旁人眼中他们两人是馆长。
然而在他们眼中。
他们不过就是在陆家手下討饭吃的。
他们是有功夫也有弟子。
然而面对枪炮,依然完全没有办法。
何况还有陈煊这个大武修压著他们。
因此当陈煊找到他们,並且说明来意之后。
哪怕两人心中,有著一万个不情愿,也必须要跟著陈煊一起过来。
陈煊见状,这才解释道:
“少爷,我特意请他们二人,正是因他们各代表一派武学。
陈馆长重气血根基,司徒馆长精实战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