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上来就让景安担此重任,是不是太急了些?
万一出了紕漏,我陆家怕是要遭大祸。
陆家遭祸事小,景安如若因此受挫,一蹶不振。
我陆家才是真的没了希望。”
陆怀谦並没有因为陆怀川的话而有什么意动。
神色不动,只淡淡道:
“他既敢开口揽事,便是心中有数。
既然要练他,不如就从这等大事开始。
眼下这情形,亦步亦趋的培养,怕是来不及了。”
陆怀川闻言,长嘆一声,竟难得地啐了一句粗话:
“这狗屁的世道!”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大哥,我也先回去了。
林家那边婚期已定,林家必然急於拋售產业。
我得趁早动手。
对了。
安要的大黄鱼,我晚些差人送去。”
陆怀谦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陆景安刚回到自己小院,茶盏尚未捧稳。
便有下人匆匆来报,请他速往演武场。
他心知是陈煊为自己寻来了陪练之人。
踏入演武场时,只见陈煊立於中央,身旁站著两位中年男子。
虽素未谋面。
但二人太阳穴微隆、步履沉稳。
周身气机內敛而锐利,显是修为不俗。
至少是胜於自己的。
“少爷,这两位是专程为您请来的陪练师傅。”
陈煊介绍道、
“这位是龙虎武馆馆长,陈鹤庆。
这位是正新武馆馆长,司徒逸云。”
陆景安心头微震。
龙虎武馆与正新武馆。
乃阴山县最负盛名的两大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