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语气轻描淡写,刻意淡化伤势:“没事,只是一点磕碰淤青,连皮都没破,算不上伤。”
可初白看着皙结实的背脊上,纵横分布着大片深浅不一的淤青,青紫交错,触目惊心。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伸出纤细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地抚过那些淤青,生怕力道重一点,就会弄疼他。
声音软软发颤:“疼吗?”
傅霆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目光深邃而滚烫:“有一点。”
“等下我帮你擦药,”初言吸了吸鼻子,认真又心疼地说道。
傅霆琛收紧手臂,胸膛紧紧贴着她,低沉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缱绻:“不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