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初言放好温水,转过身催促道:“快脱。”说着便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傅霆琛垂眸看着她急切的小手,嗓音低沉喑哑:“这么着急?”
“闭嘴!”初言耳尖通红,故作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
然而,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初言的目光触及他宽阔的脊背和手臂上那片刺目的淤青时,动作猛地僵住了。
是昨天十字路口混战,被钢管、铁棍重重砸出来的伤。
昨天他只顾护着弟弟,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半点没提自己也受了伤。
初言的鼻尖瞬间一酸,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下来,砸在他的背脊皮肤上,温热又酸涩。
她声音哽咽颤抖:“傅霆琛……你明明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