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蔫喘着粗气,拐杖把地面戳得邦邦响。
“我刚才路过听见屋里孩子哭了,你家这刚添了丁,一共得交五两银子!仙师说了,半个时辰内凑不齐,就拿刚出生的娃娃去填丹炉!”
“拿娃娃填丹炉?”
路煦风脸上的酒意瞬间退得干干净净,脚底板生出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赵叔,这仙门是个什么路数?以前咱们仓云城周边不是归青云门管吗?一年也就收几斗粮食,怎么换了人张嘴就是五两银子?”
“哎呀我的大秀才,你还活在梦里呢!青云门上个月就被黑煞宗给灭了满门,听说掌门的脑袋都被挂在仓云城门楼子上晒干了!”
“赵叔,那仓云城的练气家族——罗家,他们当代族长罗鸿远,可是练气圆满,半步筑基!他们没有意见?”
“哎呦,我这一身老骨头,哪能知道这么多仙家事情……”
赵老蔫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拽路煦风的袖子。
“别磨蹭了,赶紧回去翻翻,哪怕把祖传的物件当了也得把这窟窿补上!刚才村东头的李铁匠不服气,上去理论了两句,直接被那仙师一巴掌拍成了肉泥,连块完整的骨头渣子都没剩!”
屋里传来阿水惊慌的声音。
“相公!外头谁啊?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