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霖像是听懂了,小拳头从布包里挣脱出来,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正好打在路煦风的鼻尖上。
“哟!你看这小子,刚出生力气就这么大,打得他老子鼻子生疼!”
“那是嫌你胡子扎人!快去烧点热水,我身上黏糊得很。”
“得嘞!娘子发话,小的这就去!”
路煦风哈哈大笑,转身往外走,刚掀开帘子,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本就不结实的柴门拍得哗哗直响。
“路秀才!路秀才在家吗?出大事了!快开门!”
院门外站着村长赵老蔫,老头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还拄着根磨秃了的拐杖。
“赵叔,啥事这么急?我家阿水刚生了,您进来喝口水?”
“喝啥水啊!没工夫喝水了!快,把你家藏的那点铜板全拿出来!”
路煦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捂住了胸口,其实里头早就空了,最后十二个铜板刚刚才给了刘大娘。
“赵叔,今儿个不是交田税的日子吧?再说我也没种几分地啊。”
“不是县衙的税!是山上的仙师下来了!就在村口晒谷场上等着呢,说是咱们这一片今年归他们管了,每家每户都得交三两银子的平安钱,家里添了新丁的,还得再加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