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引蛇出洞啊,什么郑伯克段啊,什么假道伐虢啊,中国的历史就是一部谋略的历史,一张老硬币们前赴后继式秀操作的舞台。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因为前面的老硬币实在是太多了,那些层出不穷的套路,也把后人搞怕了,所以搞得那些建康城内的朝臣们不敢轻易行事。
刘益守是要借此分辨敌我,还是例行公事一般把营建新都的事情“汇报”一下?
谁也说不好,但以刘益守以往的“彪炳战绩”,只有你想不到的,绝不会有想多了的。
一连几天,台城没有收到任何上书,没有任何中枢大臣对此提出异议。当然,也没有表示赞同的,包括刘益守的亲信党羽们在内,都是按兵不动。
有种暴风雨前宁静的错觉。
五日之后,“天子”下诏书,同意拆掉洛阳旧城,在旧城以西十里的地方,营建新都。
好巧不巧的是,本来位于洛阳城西的白马寺,位置变成了新洛阳城的正东面!有传言说是因为当年刘益守就很看不惯白马寺,又不能把它怎么样,所以故意来这么一出,寓意是:三十年城东,三十年城西。
这种噱头除了升斗小民津津乐道外,切身利益攸关的大佬们肯定是一笑而过。
不过之前只是陈元康上书而已,没有形成正式的诏书,政令也就没有真正的产生,绝大多数人自然都还能沉得住气。
如今诏书正式下发,那些人就再也坐不住了,自然是要丢个石头出来试探一下水深水浅。
于是没两天,这个“石头”就被丢出来了。
驸马都尉王实,也就是尚了安吉公主萧玉娡的那一位,向朝廷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