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让那高伯逸一个人到城下,跟我喊话不就好咯。有什么事情,不能敞开说么?”
斛律金不悦的瞪了斛律光一眼。
斛律光想起小时候弟弟斛律羡箭术不好,总是把动物的皮毛射坏,然后回来以后被斛律金毒打的事情,心有戚戚的点点头道:“那儿子这就去回复了。”
“嗯,还有啊,以后,如果没有战事,你就不要回晋阳了。”????斛律金漫不经心的说道。
斛律光本来想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可一看斛律金的架势,似乎根本不打算解释。
“知道了,父亲还有什么交代的么?”
听到这话,斛律金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的拍了拍斛律光的肩膀道:“看得出来高伯逸还是知人善任的,你在那边就好好的办差吧。为父老了,你弟弟在幽州鞭长莫及,以后这个家只能依靠你了。
脑子放灵光点,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知道么?”
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味,斛律光还要再说,只见斛律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啰嗦。
“那父亲保重,我会跟高都督说的。”
斛律光对着斛律金行了一个大礼,随即跟着斛律金的亲兵来到城头,随后又出了晋阳城。
……
“城头喊话?”
听到斛律光的描述,高伯逸有些懵逼。斛律金这家伙人老心不老,还挺喜欢作妖的呢!
此时高伯逸略有一点愤怒。
这个时候,就应该痛痛快快的打开城门,然后让神策军进城,你说你拼死抵抗有什么意义呢?
特别是还像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想干啥。
“那行,我一个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