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会笑到最后呢?
斛律光很想跟老爹斛律金说一声,高伯逸这个人很可怕,你不能惹他。
“唉,睡吧。”
斛律光无奈躺在烧得暖烘烘的炕上,这一睡,居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你看你,我要是刺客,现在割了你的脑袋你都不知道!”
斛律光睁开眼睛,发现老爹斛律金已经披挂整齐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父亲……”
“别废话了,我在厅堂等你。”
斛律金似乎并未追究斛律光“昼寝”的事情,有点像是后世大学生回老家的第一天,父母让他睡到自然醒。
等斛律光穿戴整齐来到大厅之后,斛律金眯着眼睛盯着他,然后慢悠悠问道:“你们高都督怎么说?”
“大概……开城投降。”
斛律光猛然想起,高伯逸好像没谈条件呐!或许原本只是打算让自己进城来探探口风。
“那我麾下那些军士,要怎么办?也拿来公审一下?”
斛律金面色不虞的问道。
“不会不会,壶口城的士卒,并未遭遇公审,我想晋阳的士卒也是一样的。”
斛律光连忙解释道。他生怕耽误了高伯逸的“大事”,不对,其实也是事关斛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
斛律金没有如斛律光想象中那样暴怒,而是微微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道:“你父粗通文墨,生平第一次写信,你先不要看,等出了晋阳城回到大营再看,切记。”
斛律光把信收到,有些疑惑的问道:“父亲,那我回去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