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能动了,也不能喝酒了,高洋的精神似乎异常平静。哪怕不能出这个卧房,但似乎对外面的事情有着精准的判断。
“是,陛下保重身体,微臣告退。”
高伯逸走了,只剩下李祖娥一人。????“你一直恨她入骨的,现在有机会报仇了,我也不会拦着你了,唉。”
高洋轻轻叹了口气,说是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在意的。
“死人不能复生。”
李祖娥摇了摇头,其它的话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照顾高洋。快到生命终点的最后旅途,两人似乎找回了些许夫妻之间应该有的平淡味道。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李祖娥离开了很久以后,卧房的门被推开,刘桃枝如鬼魅一般的走了进来。
“陛下,太后在晋阳……发难了。”
刘桃枝有些难过的说道。
他曾经是高欢的苍头奴,负责扛马槊的。结果现在为了皇位的继承,整个国家变成这样,他如何不难过?
“朕的基业,高演要来取,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行。
把宿卫军的兵符交给高伯逸,助他一臂之力。”
交兵符?那样可就毫无自保之力了啊!
刘桃枝面色骇然,不过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点点头。
“对了,派人盯住段氏。一旦她有逃出邺城的迹象,给我抓回来。我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