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为了所谓“大局”而已。
娄昭君有自己的“大局”,高伯逸亦是有自己的“大局”。娄昭君的大局,是保证鲜卑人的利益,同时保证政权名义上是在高欢和自己后代手中。
而高伯逸的大局,不问可知,乃是为了自己最后能坐上那个位置,把执政阶级换一茬,保证汉人利益的前提下,加速鲜卑人汉化,最后不分彼此,和平转型。
这两人要的东西都不同,如何能谈得拢?
娄昭君已经出牌了,如果高伯逸这一波怂了,那么一向立场都不是很坚定的北方汉人世家,很有可能会改换门庭。
到时候自己没有那些大户们的支持,果真能撑得住?
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去考虑。
他来到玳瑁楼的卧房里,就发现李祖娥面色忧郁的看着床上睁着眼睛不动的高洋,又看了看刚刚进来的自己,似乎心中百般滋味无处宣泄。
“九合来了啊,那个老太婆立了高演为帝么?他真是在当我死了啊。”
高洋平静的感慨道。
“陛下,确实如此,现在要如何应对?”
高伯逸明知故问的说道。
“难道你没有发檄文?”
高洋略有一些吃惊的问道,身体虽然不能动,但那双眼睛好像能洞察人心,看透高伯逸一样!
“檄文,微臣正在想怎么写。”
被高洋猜到了意图,高伯逸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檄文这种事情,交给祖珽就行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去做,不用每件事都来请示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无权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