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形势比人强,如今高伯逸权势熏天,崔莺细胳膊细腿的,拿什么跟对方讲条件呢?就算你再漂亮,现在也二十三岁了,能跟人家十几岁未嫁的世家小娘子比?
宽敞的犊车里,崔莺看着昏暗光线下假寐的高伯逸,她咬了咬红唇,将纤纤玉手伸到高伯逸身边,试探性的握住对方的大手。
“竹竿,改道,去老宅子。然后回去跟夫人说一下,今夜我有隐秘的事要处理,家中人多眼杂多有不便。”????高伯逸淡然说道。
崔莺刚刚握住高伯逸的手,对方就说了这句,吓得她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主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驾车的竹竿沉声问道。
“老宅的奴仆另作安排,明日让福伯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
“喏!知道了。”
……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云雨过后,床榻上的崔莺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田地一般,此刻脸上春意盎然,卷缩在高伯逸的怀里。
闺房之乐,不可为外人道也,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快乐,说了你也不懂。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呢,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崔莺幽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