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偃之所以会那样说,不过是因为他看出来高伯逸要弄的事情,一时半会还不能确定,所以先扔个砖头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如果真要合作,那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买卖”。
赚钱多少都是次要,关键是要获得政治上的影响力!
“如此再好不过了,都是一家人,之前的误会,都是误会。”
崔偃随口打哈哈说道,高伯逸微微点头,也不说破。今日来接崔莺回家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搞定现在这件事,然后搭上清河崔氏的线。
高伯逸非常确信,崔仲文垂垂老矣,或许不知道他高伯逸的利用价值。但善于投机的清河崔氏,眼睛一定不会瞎。
他相信自己抛出来的橄榄枝,对方一定能够接到手上。原本崔仲文一家落魄了,相信有崔莺这个纽带在,他们会很快就发达起来的。
毕竟,崔氏同气连枝,能量极大。只要你能自保不会被他们所控制摆布,这些人会是极好的借力对象。
正好,也可以用他们来平衡一下赵郡李氏。
现在赵郡李氏在自己身上下了重注,高伯逸可不敢把身家性命全依托在赵郡李氏身上。如果那样的话,就会彻底沦为世家的傀儡,最后变成一个可怜的打工仔。
夜幕降临,崔莺跟着高伯逸上了犊车,告别了兄长和生病的父亲,心中忐忑不安的离开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上次她虽然是寡妇做妾,但实际上有高伯逸名义上的母亲崔娘子做担保,家中地位是有保证的。但这次就不一定了,尤其是上次她听从家里的安排,没有跟崔娘子一起去齐州,更是把姑姑往死里得罪了,这次跟着高伯逸回去,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