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日就在宫中留宿吧。你此番立了大功,不亚于战场斩将,朕总不能对功臣太刻薄吧?”????宫中留宿?好像有些不太好呐。
高伯逸面露难色,却见高洋拍拍他肩膀,低声道:“走了这么久,也该好好说说话吧?”
……
高伯逸来到一间偏僻的厢房,这些原本都是宫女们住的,后来高洋清洗了一大批宫女,这些厢房也都空出来了。
不知道会不会闹鬼!
高伯逸缩了缩脖子,在太监的引路下,进入了点着蜡烛的房间。
只见高彾穿着绛紫色的长袍,上面一朵朵金色的荷,都已经绽放。
但高伯逸记得对方在宴会上的时候,也是这件衣服,但上面的荷只是骨朵而已。
难道是有什么高超的技术,可以让衣服上的绽放?
“呃,宴会上的时候,我记得这是未开的。”
高伯逸好奇问道。
本来高彾还满心欢喜,一听这话脸就瞬间垮下来了,翻翻白眼道:“我名下那么多财帛田产,难道只有一件衣服?
你出去了一趟真是蠢得没救了,这是刚刚换上的,之前的是另外一件!”
嗯,看来人还是那个人。
高伯逸走过去坐到床上,和高彾面对面。美人如画,面容还是那般白皙精致,不过更多了些成熟的风韵,娇艳欲滴。
“天下美人,有德者居之。我高伯逸就是有德者。”
这话差点让高彾吐血,实在是太过于肉麻和臭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