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肖,儿子就会夺位,有赵武灵王饿死沙丘宫。
皇帝不肖,兄弟就会夺位;太子不肖,皇子就会夺位;
子嗣不肖,侄子就会夺位;外孙不肖,外祖父就会夺位。
嫡系不肖,旁支就会夺位;全族都不肖,外姓就会夺位。
进了这个圈子,就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你赢了你就是王,能坐稳皇位就是本事,输了也别怨别人。
我就算将你当做妾室,只让你生儿育女,不让你接触任何政务,难道将来我就不会遇到类似的麻烦吗?
难道我死之后,子孙后代们就会乖乖的不闹事么?难道没有你,就不会有第二个女人给我吹枕头风吗?
人生际遇无常,习惯就好了,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多想无用,也没法提前太久准备。
现在我觉得你很好,这就够了,因为拥有你内心无比喜悦。所以你也别去想以后的事情,那些不重要。”
听到这番话,裴凌尘紧绷的身体,又慢慢松弛了下来,像是没有骨头的史莱姆,已经挂在石勒身上了。
“能得到阿郎这样的伟岸丈夫垂青,妾真是三生有幸啊,不如明日去给司马越坟前祭拜一下吧。
不给他当面道谢,妾心中不安呐。”
裴凌尘媚眼如丝的说道,已经反客为主紧紧抱住石勒,也不在乎自己浪不浪了。
她今晚要换一换角色,成为主动进攻的那个,要把石勒吃掉。这位裴家女的身心都被石勒彻底征服,此刻完全丧失了理智。
就在石勒与裴凌尘在温室里狂欢的时候,贾充家的书房里,一众洛阳城中的权贵大佬们,皆是面色肃然。
和齐王府那一头放荡的欢笑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石勒,应该是要走了吧?”
郭统的声音带着疲惫,也懒得询问郭槐回来以后怎么样,听说脸已经肿起来了。
“是啊,也是该走了。”
贾充叹了口气,他没有去接郭槐,而是弟弟贾混去的。不过今日洛阳宫中的一切,已经让他没有了任何脾气。
真的累了,这瘟神怎么还不走啊。
“你们把礼单上的东西送去军营吧,真是墨迹得很。得了好处,石勒自然就走了。”
司马伦在一旁不耐烦的说风凉话,可是却没有人反驳他。
石勒不走,他们不好分赃啊!
司马亮刚想开口,忽然,一个琅琊王府的下人,忽然跑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原本遇事晕晕乎乎不发一言的司马亮,却是霍然起身。
“怎么会!是真的吗?”
司马亮大吼了一句。
“伏太妃被石勒派人接走了,说是要去襄城郡看看司马伷的坟!”
那下人唯唯诺诺说道。
这未必是真正的理由,但是借口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司马亮和司马骏的母亲,被石勒绑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