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越是放纵,越是快活。
“放心,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美人啊,司马肜可太不知道爱惜你了,他不疼你我心疼你啊。”
石虎一边亲着王粲的红唇,一边安慰她道,甜言蜜语连哄带骗。至于现在答应的以后要不要兑现,那就要看王粲将来乖不乖了。
石虎有自己的大局,万一王粲将来不在这个大局里头,那就只能牺牲掉她了。在石虎看来,愿意跟自己同路的才是自己人,才会得到关照。
那些走散了的人,就别怪他冷漠无情了。
“阿郎一定要赢啊,如果你输了,妾就什么都没有了。”
王粲幽幽说道,伸出手抚摸着石虎的脸颊。她已经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到了石虎身上,甚至为了让石虎在房事的时候尽兴,她都抛弃了女人全部的尊严和矜持,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迎合。
如果石虎输了,无论胜利者会不会处置王粲,她都会输的一文不剩。
但石虎若是当皇帝了,那她就赌赢了!这就是逆天改命啊!
在此之前,她也不得不承担改命失败的风险,而且这个风险很可能就是身死族灭!
“司马家根本治理不好天下,我实在是义不容辞啊,舍我其谁。”
石虎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很清楚,自己越坚定,身边的女人就会越发死心塌地,趋利避害没有什么羞耻的,人性如此。
司马家能走出来的路,已经演过一遍了。石虎想走出一条不同的路,所以他没有跟司马家媾和的空间,只能取而代之。
至于手段如何,那就让大儒来为他辩经吧,石虎是不会被道德捆住手脚的。
“阿郎,妾想给你生一个。”
王粲抬起头,用自己的脸颊贴着石虎的脸,低声呢喃道。母以子贵的道理,少女或许不明白,但王粲嫁给司马肜十年,再不明白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你还跑得掉?”
石虎一边说一边准备进行下一场“格斗赛”,不为别的,就为王粲刚刚说的话。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避讳什么,生孩子亦是男女之间的核心事项。
这年头多子多福啊,待石虎四十多的时候,估计已经有大几十个子嗣了。这便是家族,也是他建立新王朝的根基。
别说王粲现在是求着石虎播种,就算她拒绝,石虎也会对其百般劝诱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一切都是为了将来建立新王朝,目的性非常明确。
不过庆幸的是,石虎的心思身边人都知道,所以也不存在误判与反复拉扯的情况,一切都是确定的,可以上下一心向着同一个目标迈进。
石虎身边说是反贼窝点也不为过,皇帝要是派人去襄阳屠城,全部杀了或许有无辜之人,但二抽一杀绝对有漏网之鱼。
“虎爷,卫瓘派他次子卫玠来访,说是有要事禀告。”
门外传来顾荣的声音。
刚刚准备把王粲整个吞下去的石虎,瞬间就停下了动作,此刻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对方光滑的肩膀上,但很快便挪开了。
“我去会客,你先睡吧。”
石虎起床穿衣随口说道,完全没有房事被打断的羞恼,更不可能因为要跟王粲亲热,而冷落传信的卫玠。
王粲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她已然明白,今夜和自己颠鸾倒凤的男人,虽然暂时还不是皇帝,但心思与习惯已经跟帝王趋同,脑子里全都是大事。
对于皇帝来说,所有女人都是次要的,没有任何女人会比政务军务更重要!
“嗯,阿郎去吧。”
王粲轻叹一声道。石虎已经穿好衣衫,轻轻拍了拍王粲的秀发,然后走出了卧房。
“这就是皇帝啊。”
王粲喃喃自语道,心中五味杂陈。她发现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坐车的贵客,而不是驾车的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