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篇还要再说,却见羊祜抬起手道:“南北两面城墙,各派遣五百人增援,有事你再来禀告!”
羊祜的态度非常坚决,根本不给羊篇辩解的机会。
此时此刻,许昌城东墙已经有大量洛阳禁军的士卒爬了上来,他们三两结伴互相依靠,跟城墙上的守军战成一团。
“先登在此,谁敢挡我!”
攻城士卒之中有个强壮的猛汉,手足环首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将守军撂倒了好几人,杀出了一片缓冲区。
然而,退后的守军又再次集结了起来,用长矛对其猛刺!
“啊!”
那猛汉胸膛、腹部都被刺中,他惨叫一声,双手抓住其中一根矛杆。身后的战友提着刀冲上前,跟那几个守军绞杀在一起。
不断有惨叫声传来,不断有洛阳禁军顺着云梯爬上来,南北两边也有守军从城墙角落的门楼里头冲出来。
很多人在战死的那一刻,都是直接摔落城头,极为惨烈。
羊祜却依旧在西面城楼二楼的观察哨观战,不动如山。
……
“啊……”
也不知道是今夜的第几次沉沦,王粲瘫软在石虎怀里,眼角流出欢快的泪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胸腔剧烈喘息着。
然而,王粲的一只手却不安分的在石虎胸前画着圈,似乎是在表达她刚刚并没有被身旁的男人彻底征服。
王粲是女人,石虎是男人,男人女人在一起阴阳调和各取所需,彼此都得到了快乐与满足。这是她曾经可望不可求的事情,如今却可以天天如此。
做女人真好啊!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王粲忍不住在心中感慨着。
当文鸯在许昌城头拼死征战的时候,石虎也在前任平原王妃身上施展男儿雄风。
人们总是说,当一个女人决定要堕落的时候,她堕落的速度往往是旁人难以想象的。王粲也是这样,并且她堕落的速度特别快,对新身份的接纳也特别丝滑。
王粲转眼就忘记自己曾经是平原王妃,她不仅充分享受着房事的快乐,而且还把司马家的很多秘辛都告知了石虎。
可以说,这个女人的身体与灵魂,都完全背叛了原有的角色,还不以为耻。与其说她是被石虎胁迫,倒不如说她是自己作出了选择。
没有忸怩,没有遮掩,王粲就是明晃晃的站到了石虎这边,并充分理解了石虎要跟司马家作对的立场。换句话说,她不仅是把身体交给了丈夫之外的男人,而且还跟这个男人一起,处心积虑的要对付前夫家!
王粲现在就是指望石虎将来可以登基当皇帝,她已然决定在这条路上一头走到黑。
因此关于司马懿各子嗣之间的矛盾,司马炎这一辈的才俊如何,司马衷这一辈的才俊如何,王粲都跟石虎一一介绍了个遍,把她知道的都说了。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多秘辛石虎此前从未听过。
当然了,司马炎这几年生了好多个儿子,把后宫当产房。那些新子嗣如何,王粲不知道,所以也没有提这一茬。
“当年伴读太子的人里头,有个叫司马越的很不简单。
阿郎要注意这个人才是。有机会的话,就把他杀了吧,以绝后患。”
王粲缩在石虎怀里慢悠悠的说道,用柔情蜜意的语调说着杀人的事情。
反正石虎是要当皇帝的,跟司马家那还能好么?王粲才不在乎呢。说与不说,都是同样一个结局。既然她已经决定跟石虎了,对司马家自然也没有旧情可念。
类似这样的“事后闲聊”,这几日已经有好多回了,有一次甚至是在下午。白天房事时,王粲曼妙美丽的身姿被石虎一览无余,那种新鲜刺激,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完全处于一种野马放肆奔腾的状态。
事后想起,忍不住面红耳赤,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