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不同的意见,都有人支持。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说法,意见不能统一。或许,文鸯到时候也会内心挣扎吧,就像现在石虎麾下的人也拿不准一样,确实是很难取舍。
“吾彦,你带兵去新郑预警,多派探马出城侦查。文鸯麾下兵马多,行军的时候动静很大的。”
石虎对吾彦下令道,并没有继续讨论文鸯会怎么做选择的问题。反正不管对方怎么选,石虎都会准备与这位曾经的同僚死战一场。
他绝对不会寄希望于对手退让。
不敢打仗的主将,还不如回家抱孩子呢,免得祸害三军。
“得令!”
吾彦直接领命而去。
待他走后,石虎对众人吩咐道:“你们各司其职,收拢兵马。除了敖仓以外,其他城池的兵马都调回来,留一点人通风报信就行了。”
石虎相信,那些投降的官员,不会强硬挣扎的。
因为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明了,文鸯麾下五万人不是吃素的,必定会跟石虎的兵马血战一场。
这些人只要等结果就行,在此之前,不需要做什么。
多做多错,不做就不错。
唯有敖仓,是文鸯的咽喉,石虎不介意将其当做“核武器”,跟文鸯谈一谈条件。
毕竟,这只是司马攸和司马衷叔侄的内斗嘛,把粮食一把火烧掉,对谁都不好。难得司马衷入主洛阳了,敖仓的粮食就不要了吗?
火烧敖仓只是出于一种“双输好过单赢”的思维,是最后手段,而不是最优手段。
“都散了吧,辛苦了再坚持一下,待此战结束,石某论功行赏绝不吝惜!”
石虎宽慰众人道,虽然手下都相信他的人品,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听到主公信誓旦旦保证,手下办事也会更有干劲。
会开完了,还有很多杂事要忙,其他人都是鱼贯而出,只有顾荣留了下来。
“还有事?”
石虎见他一脸神秘,面露疑惑之色。
顾荣凑到身边,从袖口里面摸出厚厚的一封信,将其递给石虎道:
“虎爷,司马肜已经写了休书,休书在此。至于卖妻的文书,也写了一份。
昨天一大早他就给属下了,平原王妃……嗯,王氏留在了府衙,而司马肜已经回行馆了,二人已经决裂。
属下派人盯着司马肜,行馆内的护卫都是虎爷的亲兵,不怕他玩花样。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您不如去看看王氏如何?”
顾荣脸上闪过一抹坏笑,他相信石虎自然明白自己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着急,你先去把那个叫卢播的喊来,我有话要问他。”
石虎轻轻摆手,表示自己并不着急去观摩“战利品”。
听到卢播这个名字,顾荣明显感觉很是生疏,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日诱骗刘乔入城的那位不就叫卢播嘛,平原王府的长史,跟在司马肜身边很多年了。
顾荣也不得不佩服石虎,哪怕是有一面之缘的人,对方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心里琢磨着怎么用这个人。
“请虎爷稍等,属下这便去把卢播找来。”